百夜りんや_现实过分充实

cn翎夜Rinya
蝙蝠少女。
想成为被大家喜欢的人。
キラキラの声優になりたい。
“仅有一次的人生,当然要做自己想做喜欢做的事!”
绝对不可以放弃梦想!

比起写文写戏可能更擅长写理解与分析的一条咸鱼

拍片一时爽,后期火葬场

我爱PIU

集训中...现实过分充实

薄桜鬼。冲田总司.(语c自戏.)[2]

#沖田総司祭#
#联戏-with:PM总司#
#俳句梗#
#OOC请务必指出#


「动かねば 暗にへだつや 花と水」

咳、咳咳...!

[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入屋内,有些刺目的光线使得昏沉睡了很久的自己也被唤醒。有些困难地眨了眨眼以应付许久不见的光亮,分明是刚刚清醒起来,第一感受到的却是喉口的痒意与习惯了的血腥味,时至今日,自己已经知道时间所剩无几,便也无意再压抑咳嗽,只是抬手拿过一边的手巾以防止血液溅到被褥。]

咳咳...咳咳!咳...已经...到这个地步了吗...。

[待到咳完了这一阵后移开了手中的手巾,雪白的布上那一大片血红不仅刺目,同时也在不断告诉自己,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无能。]

近藤先生和一くん他们...现在怎么样了呢...

[扭过头看着窗外的天空,在离自己很远很远的地方,曾经一起作战的伙伴们此时或许也正在战斗着吧...?可是自己...。]

可恶...。

[握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,有些费劲地撑起了无力的身体,弯下腰拿起即使不能作战也一直放在身边的佩刀,握上刀柄轻轻将刀从刀鞘中拉出一截,由铁制成的利刃此时正反射着自己疲惫不堪的容貌。]

抱歉呐...不能让你体现作为刀的意义...。

[用力将刀一口气从鞘中拔出,放下刀鞘双手握住刀柄,深吸一口气后用力向前突刺,正想收回刀进行第二次突刺,自肺部传来的剧烈疼痛感却不允许自己再这么做。]

咳、咳咳...咳!

[双膝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而跪倒在地板上,伴随着疼痛的总是猛烈的咳嗽,即使抬手也挡不住体内的血液想从口中涌出体内的冲力,最终鲜血四溅。]

真是...这样的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笑...这么狼狈的样子才不是我冲田总司该有的啊!

[分明下定决心要成为新选组的剑,要帮助近藤先生斩杀挡在新选组面前的人...可是,现在这个样子,根本做不到...而连这些都做不到,我又能做到什么呢?]

可恶...可恶...。

[重重锤了一下地板骂着此时的自己的无能,随后还是冷静了下来。再次朝窗外看去,此时正有人在给园中的花儿浇水,水流顺着花的根渗进土层的深处,得到水滋养的花不畏惧烈日,尽情地盛开着。想起之前偷了土方先生的俳句集在那里面看见的诗句,脑中竟也有相仿的句子浮现。]

“动かねば、暗にへだつや、花と水。”

やれやれ...像那个鬼之副长一样有闲情雅致作诗的就更不是我冲田总司了吧。

[轻声将脑中想着的诗句念出,在说出口后却又自我嘲讽。没错,冲田总司可不是会就这样任凭自己躺在床上自我叹息然后死去的人!既然是定下的信念,那就贯彻到底吧!何况...现在的自己还有成为罗刹后获得的力量!]

近藤先生,土方先生,大家...请再等我一下...我现在,就去你们身边!

[确定了自己该做的事,用力将身体撑起,将利刃归回刀鞘并带在了身边,走到房间的角落,那里放着土方先生留给自己的新队服,既然要重回战场,那也必定要以新选组成员的身份回去!怀着这个念头换下了那一席早就腻了的白衣,同时也宣告着放弃战斗的冲田总司的死亡,换上新的洋装,冲田总司还会继续作为新选组的剑战斗下去!]

留在新选组便是我的全部,即使是死,也要死在战场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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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上生诞时写的浅薄的俳句理解:
“动かねば、暗にへたつや、花と水”
这或许是你在世上留下的唯一俳句,而其中的含义我就稍作猜测吧。
「如果不动的话,花和水将被分隔于黑暗的两端」
↑在三种常见翻译中我最倾向于这种翻译。而依我理解,那是总司在生命末期留下的俳句,那时的他便是“不动”、“动不了”。而花与水,花的生长需要水,但有水不一定能使花开,新撰组异闻录中的总司说自己连供花生长的水也做不了,那便是被黑暗阻隔在了两端吧,大胆猜测,或许俳句中的黑暗指的是总司得的夺去他生命的肺痨。如果这真的是总司留下的俳句,那这句话中便是包含了他的无奈,他的不甘,他的哀伤吧...

*欢迎勾搭——!!!
*关于总司祭想说的应该都在戏里表达了...然后说不出别的话了...





-勤奋得我怀疑我是假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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